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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呢?”露西小声问,既害怕又兴奋。 玛蒂尔达咧嘴一笑,露出尖尖的虎牙。她踢了踢脚边一个巨大的、看起来沉甸甸的运动背包。“宝贝们都在里面。”她拉开拉链,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。 里面没有枪支,玛蒂尔达说那太吵,而且容易把事情升级到她们不想面对的局面,,但其他东西足以构成噩梦:几卷厚厚的工业胶带,几副结实的塑胶手铐,不同尺寸的绳索,几个眼罩和口球,一包未开封的注射器和小瓶不明液体,兰雪说是“让她安静的好东西”,几根沉重的橡胶警棍,除此之外,还有几个小巧但专业的运动摄像机和高容量存储卡。 “还有这个。”艾薇忽然开口,指了指包厢角落另一个精致的行李箱。她亲自走过去打开,里面不是武器,而是衣物——几条设计繁复的皮质束带、带有锁扣的项圈、轻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裙,以及一套熨烫整齐的、类似旧式女仆装的围裙。“我要她穿上这些。”艾薇的声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,“这是我的喜好。” 玛蒂尔达吹了声口哨,眼神玩味:“玩得挺花啊,艾薇。不过……”她拿起那条项圈,金属锁扣冷冰冰的,“这玩意儿,戴上了可就不容易摘下来了。” “那就不要摘。”艾薇斩钉截铁。 饭局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。她们吃着精致的寿司和天妇罗,喝着清酒,讨论的却是绑架、拘禁和施虐的细节。双胞胎姐妹越来越兴奋,叽叽喳喳地补充着一些从电影里看来的、幼稚的恐吓手段。兰雪冷静地记录、修正时间节点和备用方案。玛蒂尔达大部分时间在抽烟,偶尔毒舌地讽刺几句,但关键处会给出冷酷实用的建议,比如如何快速制服一个可能反抗的人,如何避免留下不必要的证据,如何利用恐惧而非纯粹的暴力进行控制——“要摧毁她的意志,而不是一下子打坏她,那多没趣。” 艾薇则越来越沉默,她几乎没动筷子,只是不停地喝酒,眼神越来越亮,越来越虚幻。她仿佛已经不在这个包厢,而是穿透了时空,站在了林晓月的公寓里,看着那个女孩在她面前颤抖、哭泣,最终完全屈服,成为她橱窗里最完美、最私密的收藏品。征服的欲望和扭曲的爱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,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。 “她报警怎么办?”莉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声音有些发怯。兰雪:“首先,我们要拿走并控制她所有的通讯工具。其次,公寓隔音尚可。再次,”她顿了顿,“根据过往案例分析和这个群体的普遍心理,尤其是像林晓月这样性格内向、在异国他乡的留学生,在遭遇此类极端事件时,出于羞耻、恐惧报复、对当地司法系统不信任、担心影响签证学业等多重原因,初期选择沉默的概率相当高。这为我们争取了时间。” 她的话冰冷而客观,像是在分析一个实验对象。 玛蒂尔达补充,语气森然:“而且,我们可以给她拍点‘纪念照’和‘小电影’。告诉她,如果敢说出去,这些美妙的东西就会出现在她中国的家人、朋友,还有学校的网络上。‘我只欺负中国人’?哈,我们可以让她在同胞眼里身败名裂。” 这句话无意中触动了某个记忆的开关,但包厢里无人知晓那个多年前轰动华人圈的类似案件,以及那句同样嚣张的“我只欺负中国人”带来的惨痛后果。 艾薇对玛蒂尔达的这个提议异常满意。这不仅是威胁,更是她“标记”和“占有”的延伸——她要拥有晓月最不堪、最私密的影像,那是比任何实物都更牢固的枷锁。 计划最终敲定:今晚所有人就近在饭店楼上的一家小旅馆过夜,避免各自回家可能带来的变数。明早六点,玛蒂尔达开车载着工具和艾薇,兰雪开另一辆车载着双胞胎。她们在橡树街附近的便利店停车场汇合,然后步行前往公寓,避免车辆直接停在目标门口引起注意。艾薇坚持要第一个接触晓月,其他人埋伏在门外,听信号再行动。 “记住,”艾薇在散场前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她是我的。一切按我的意思来。我要的是一场完美的……收藏仪式。” 众人点头,眼神各异。露西和莉莉是盲从的兴奋,兰雪是冷静的服从,玛蒂尔达则是带着讥诮和跃跃欲试的期待。 旅馆的房间廉价而沉闷,弥漫着消毒水和旧地毯的味道。艾薇独自一间,她躺在床上,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污渍,毫无睡意。兴奋、焦虑、渴望像潮水般冲刷着她。她反复想象着明天开门瞬间,晓月脸上会出现的表情。惊讶?疑惑?认出她后的恐惧?她抚摸着自己带来的那套“衣服”,皮质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战栗。她会亲手给晓月换上,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颤抖。 隔壁房间,玛蒂尔达同样没睡。她靠在窗前抽烟,看着楼下后巷昏暗的灯光。帮派生活让她对暴力习以为常,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次带着一种……精致的残忍。艾薇的偏执和那种仪式感,让她觉得既可笑又莫名吸引。那个中国女孩,照片上看确实干净得像块没被人碰过的奶油蛋糕。摧毁这样的东西,总是格外有成就感。她吐出一个烟圈,想着艾薇说的“我的”,冷笑一下。到时候,是谁的,还不一定呢。 兰雪在检查设备,给摄像机充电,最后一次核对计划时间表。双胞胎挤在一张床上,既害怕又激动地小声嘀咕,幻想着自己能在“大事”里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。 黑夜在期待中缓慢流逝。周六清晨,天空是铅灰色的,下着蒙蒙细雨,气温很低。橡树街所在的郊区一片宁静,只有早起的鸟儿偶尔啼叫,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清冷的天光。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,空气里是泥土和植物根茎的味道。六点二十分,两辆不起眼的轿车前一后滑入橡树街尽头一家24小时便利店空荡荡的停车场。车门打开,五个身影钻了出来。 艾薇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昨晚的慵懒性感,而是一套看起来颇为得体甚至有些学院风的衬衫和长裤,外面罩着米色风衣,头发也规整地梳好。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、或许是因为学业问题前来拜访的同学或学姐。只是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燃烧的炽热,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。 玛蒂尔达依旧是一身黑衣,但套了件宽大的连帽衫,帽子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醒目的发色,只露出涂着黑色唇膏的嘴和下巴。那个沉重的运动背包在她肩上仿佛没有重量。兰雪穿着普通的少女jk裙和夹克,背着装有电子设备的包。双胞胎则紧张地东张西望,穿着鲜艳的外套,在灰蒙蒙的清晨显得格外扎眼, 五人分散开来,像几滴不起眼的水珠,融入潮湿的街道。艾薇走在最前面,步伐看似平稳,但心跳如擂鼓,握着风衣口袋里的一个小巧电击器的手心全是汗。玛蒂尔达隔着十几米跟在后面,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:安静的独栋房屋,拉着窗帘的窗户,偶尔有车库门打开,车辆驶出,无人注意这几个步行者。 橡树街34号渐渐出现在视野里。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两层公寓楼,砖红色外墙被雨水浸成深褐色,门前有个小小的、杂草略显凌乱的前院,一道矮矮的木栅栏门虚掩着。楼体一侧有防火梯,二楼窗户都关着,其中一扇拉着米色的窗帘,后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,大概是夜灯或者早起洗漱的灯光。那就是林晓月的房间。 她们在街对面的一棵大树下停住,借着树干和清晨的薄雾隐匿身形。兰雪再次确认了周围环境:没有异常的车辆,没有早起遛狗的人,隔壁邻居的窗户都暗着。雨丝沙沙地落在树叶上,掩盖了细微的声响。艾薇深吸一口气,那混合着雨水清冷和泥土腥气的空气,此刻闻起来却像肾上腺素的味道。她看了一眼玛蒂尔达,对方朝她歪了歪头,示意“该你了”。又看了一眼兰雪,后者点了点头,举起一个小型无线电耳麦示意保持联系。露西和莉莉紧紧靠在一起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就是现在。 艾薇独自穿过街道,雨水打湿了她的风衣肩头。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栅栏门,走上三步水泥台阶,来到公寓深绿色的正门前。门牌上写着“2B”。她的“小月亮”就在这扇门后面,毫无防备,或许刚在晨光中醒来,带着懵懂的睡意。她抬起手,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。 “咚、咚、咚。”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些惊心。艾薇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。几秒钟后,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有些迟疑,慢慢靠近门边。 一个带着刚睡醒的柔软和警惕的声音,透过门板闷闷地传来: “谁啊?” 是林晓月的声音。和艾薇记忆中的一样,清澈,柔软,带着一点点江南口音特有的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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