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huaniao 于 2026-8-3 20:00 编辑
也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我就站在了那间多人病房门口,这里是仁艾医院五楼502,是我患癌时曾住过三个多月的病房,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,连那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都一点没变。此时正是夜晚,外头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窗户敞开着,许多雨滴斜着潲了进来,啪嗒啪嗒地打在窗边的瓷砖地板上,我踏着拖鞋不紧不慢地前去合上窗户,虽然我的床位离窗口最近,但中间也相隔了一米半左右,雨水所幸淋不到上面。
话说回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果篮,篮子里是些香蕉苹果之类的新鲜水果,女友那时总喜欢带这些水果到病房来,我又不爱吃这,她便坐在我身旁自己品尝,为了花更多的时间陪我,她甚至把蛮多自己的用品都留在了我这里,柜子里说不定还能找到遗留下来的小物件呢,我带着几分激动的心情拉开抽屉,只见一柄粉色的梳妆镜安静地躺在里面,镜面上还浮着几根不太显眼的发丝。
我看见了镜子中身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自己,一幅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,绘梦机应当是将我拟化成了高中时期的模样。虽然因为冷冻舱的负作用,我的身体在解冻后就已不再发育,保持在了高中时的一米七二左右,但当初的皮肤确实要更好那么一点,更有青春的气味。
“在干嘛呢谭同学?”女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,我急忙回过头来,那是一名戴着浅绿色乳胶手套的白衣护士,她左胸的口袋上还夹挂着一张写明身份的胸牌:护士长XXX。在她身后跟随着五名同样打扮的女护士,全都戴着蓝色医用口罩。即使看不清面部,但我也确定她们不是我记忆中熟识的那几位护士小姐,在我患癌期间照顾过我的每位医护都是我需要感激的恩人,我自然不会将他们放进自己难以言说的性幻想中。
我故作镇定地侧坐到床边,装出一幅天性纯良的少年模样,其实呢…内心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,恨不得她们赶快扑上来。
“我听说,早上大夫给你做检查的时候,你又发疯跑出去了,还撞倒了不少东西是不是?”
护士长的言辞中带有些明显的不满情绪,听她这话的意思,我应该是刚闯完什么大祸,也对…虽然是梦境里的剧情,但还是需要稍微设计点合理性的,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把我扑床上挠痒痒吧,得先给我捏造个罪名才是。
“我…我要出院。”我小声抗议道,紧攥的拳头使劲捶击了几下身下洁白的床单,只要故意不配合护士们的工作,剧情估计就能更快地发展下去。
“小同学,姐姐们抽空过来,就是想好好和你谈谈,那些撞到的器械就不需要你赔了,你做个保证就好,保证之后不给医生和护士姐姐们添乱了,好不好?”这次说话的是另一名声音较为柔和的小姐姐,虽然口罩遮挡住了她大半的面部表情,但我依然能看见她那笑眯眯的眼睛。她真的好和蔼,要是现实中的我应该已经被劝服了吧,但按照剧情需要,我现在得做个不听话的少年病患才是。
“我…我不听…你们…你们出去。”原谅我确实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台词,只能随便无理取闹了下,然而这样的抗议依然很快就有了成效,护士们的表情逐个阴沉下来,紧张的气氛瞬间渲染了整间病房,距我最远的两人小声交谈了几句,而后转身离开了病房,据我猜测,她们大概是要出去拿些对我不利的道具,至少我希望是这样。
“小同学,你最好再考虑一下,如果是这么不配合的话,我们可就得教训教训你了。”
护士长的最后通牒下达之后,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大了,似乎连梦中的环境都在帮助着推进着剧情的发展。
“你们…你们没权利这样做,我要投诉…投诉你们。”
“好说歹说都不听,那姐妹们,动起来吧。”
见她的威慑未能起到作用,护士长果断下令,令在场其余的三向我围来,六只戴有手套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向我的四肢,我虽然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,但这样的阵仗还是着实让我有些害怕,便下意识地开始闪躲,双手一个劲地去推搡对方伸来的手臂。上半身虽然暂时抵御住了攻击,却没注意自己的下盘,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右脚腕,我没打算这么早就束手就擒,便快速地蹬起腿来,两只蓝色的塑料拖鞋全被我甩飞了出去,其中一只还砸在了护士长的肩膀上。
“快快…把他摁床上。”护士长一边发号施令,一边伸手去捉我的左脚,我没穿袜子,滑溜溜的光脚板在她的乳胶手套间缩走了四五回才终于被死死握住。
“不…别碰我啊。”
我大喊大叫着被摁在洁白的床铺上,护士长与另外一人拽着我的脚腕将双腿强制分开,在此期间我不停地晃动双脚,以这样“友好”的方式与两位姐姐打着招呼。双腿受倒拘束之后,两条不安分的胳膊也很快落入了掌控之中,两个小姐姐各自握住一条我的小臂,将它们笔直地拉向床头。如此一来我的身体便呈人字形被缚在了床上,我身下是那种常见的铁制病床,床头与床尾都装有监狱栅栏般的铁制护栏,床头的这排离我的双手很近,多使点劲的话应该能够到。说实话,我刚被压住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玩的,但此刻真的动弹不得了,心里还是蛮慌张的,毕竟以前只被女朋友一个人挠过,像这样的“群殴”我还是第一次尝试。
“你们…你们要干什么啊,快放了我。”我明知故问道。
几位小姐姐笑盈盈地看向我,闲置的手掌在空中做着咯吱咯吱的手势,我的脸蛋泛起一抹红晕,巨大的羞耻感令我难以直视她们的面孔,只能强迫自己盯着头顶有点掉漆的白色天花板。这个咯吱咯吱的宣战手势我女朋友以前也很爱做,当时几乎成为了她每次挠我前的必做的保留项目,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重现。
“哼~哼…昂…”
上半身首先受到袭击,两只戴有乳胶手套的大手开始交替戳点我的侧腰,我给痒了个机灵,腰部猛地向上一顶,这真的和我记忆中的感觉一样,既难受又舒服,十分令人怀念,不过程度似乎很好适应,没一会儿我就习惯了这种无害的接触,毕竟腰部与女人们的手指间还隔着一层碍事的病号服和乳胶手套。
“来,我们也开始吧。”
护士长与另一名护士弯腰站在床尾两侧,他们每人压着我的一只脚板,另一只手攻向我那无处躲避的大腿。她们采用着较为轻盈的手法去揉掐大腿内侧的软肉,这里离下体很近,大部分这个年龄的小男生都有一个特点,就是隐私部位附近的痒肉较为密集,特别是腹股沟和会阴穴之类的地方,只要一碰,扩散开来的刺激感就极易波及下体,引起一系列令人尴尬的小反应,还好她们俩揉的很慢,让我从中体会到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小股酥痒,并没有影响到那个部位。
“唔…嗯…呃啊…呼……”
就这样过去了一两分钟,护士们的手法却并没有包含什么特殊的变招,仅仅是简单地轻捅与揉捏,这样糟糕的手法起先还能给我造成点突如其来的刺激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痒劲越来越弱,与其说是在被搔痒,不如说是正在享受按摩。
“吱吱嘎嘎吱吱吱。”刺耳的推车声从走廊传来,是那两个出门没多久的小护士回来了,前头进门的小姐姐抱着一套叠好的蓝白病号服,她随即将其放在了我隔壁的床上,等下……好像不止有外衣外裤,衣服堆上还放着一条未被拆封的一次性内裤,这是什么意思啊?莫非是要把我玩到连内裤都不得不换的程度?有点细思极恐了,不过幸好我选的是清醒体验模式,待会儿要是实在受不了了,还可以暂停休息一阵,或者直接退出溜之大吉。
然后说到那个后头进门的姐姐,她推着一辆医院里极其常见的手术器械车进了房门,方才声音的源头就来自于此,器械车被停在了我的床尾不远处,它共有上下两层铁制托盘,上层本该放置着手术刀、剪子之类的器具,此时却被换成了与医院场景格格不入的奇怪用品,我这个仰躺的姿势不太看的清有什么,大概是些羽毛棒气垫梳之类的东西,旁边还摆着一些瓶瓶罐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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